样的夜晚。
在时间的冲刷下,很多人脸已经模糊,但那碎掉的玻璃,暗淡的月光,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依然清晰地存于记忆最深处。
此时如被大手翻搅,一幕幕涌来,恍若又回到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周牧的声音嘶哑,摇着头喃喃道:“不…不要…不呜…”
黎安打开箱子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男人高高翘着臀瓣而腰肢下塌,又延展出如展翼般的双手,余晖之下,整个人蒙上一层圣光,好似神池前展翼的飞鸟。他腿长手长,此时被刻意拉伸到极致,竟显出天鹅般优雅的美感。
只是,这双翼被紧紧束于头顶,脸上那委屈着耸搭的眉尾,濡湿的黑眸中显出惊惶的神色,又为之增添了不少别样的趣味。
这不是展翼的飞鸟、优雅的天鹅,这是被献祭的羔羊,是被囚禁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