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熟红的莓果狠狠拉长,乳肉甚至都被扯出个倒三角的弧度,而另一股则将男人的蜜乳一圈圈地绕起,堆挤出颤融融的乳峰,熟红的梅果缀在黑色的铰链之间,由着男人不住地挣扎,不经意间晃出迷人的肉波。
蛇信子准确地探到莓果中间的一隙嫩孔,就像是感知到了合心意的猎物,兴奋地抖了两下。
“啊啊!”周牧已是被鞭子抽到几近崩溃,脸上满是被痛出的冷汗,湿红的眼角不住地淌下热意,胸前忽而传来针刺般的胀痛,朦胧的视线中,只见得一根小指粗细的黑链不断拧动着,直直往奶孔中钻。
“不呜!进、不啊啊……”周牧甚至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全,从未体会过胀痛几乎要劈开他,要坏掉了……
可这还没完,缠着双腿的铰链探到了股间,其中一根绕上男人疲软的性器,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自铃口钻入。这处不比尚未开发的乳孔,铰链只顿了顿,接着几乎是用蛮力硬生生地楔了进去。
“!”周牧身子猛地一挣,整个人濒死般抽搐起来,茫然睁大的眼中映出舱顶的华丽灯光,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到了天堂,身上的一切痛苦都消失了。
破风声暂时停住,老三用触肢钳住男人的脸,就像是只无知无觉的娃娃,半阖的眸中蕴着津津水色,由着抬脸的动作自眼角滑落,透出内里的失神涣散。
老三冷哼一声,“这就受不了了,真是不禁玩,干脆弄死算了。”
“这不是更有意思?”老二却是道,“就是这样生的,调教起来才有趣,那种熟透了的多没趣。”
说着,他意念一动,将男人带到眼前,又一股铰链堪称慢条斯理地剥开两瓣肉唇,露出鲜润的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