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狡猾的蛇,扭动着再是往里深深钻去。
未被调教过的尿道哪得这折磨,撕裂般的剧痛使得周牧眼前黑影重重,发出沙哑的哀叫,“呜!不啊啊呃!”
诺顿停在男人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了?”
“可你知道,那个时候,我们有多痛吗?”
闻言,一旁的老二、老三不禁顿了顿,眼中的趣味消去。即使是被机械覆着的脸上,也能看出那自骨子里透出的惧意。
当时,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让他们即使失去了痛感,回想起来也会肝胆俱颤的可怕……
诺顿一手捞起男人的腰,一手拉开裤链。伴随着轻微的弹片声,有东西自裤缝间节节探出,并非人类所熟悉的热烫性器,而是一根异常粗长的金属棍物。
这东西同成年男子的手腕差不多粗,由大大小小的金属片围成,毫无正常人类性器的筋络搏动感,反而棍物表面突着数不清的冷硬棱角,折着恶意的寒光。
这哪能说是性器,简直就是冰冷的性虐刑具。
他一手箍着男人的腰,一手钳住下巴迫使对方抬头,无甚温度的眸光落在男人的脸上,“你现在的痛,连我们的一分都不及。哭成这样,是谁把你养得这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