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
说着,插在男人后穴中的铰链猛地横冲直撞起来。那处干涩,比不得雌屄的水润,靡红的肠肉间裹着根冷硬的金属链条,丝丝涩痛传来,男人下意识挺腰,却将雌屄内的触肢吞得更深,本就被精液撑得满满的胞宫再次吮入一截柱身。
“唔……”周牧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液,睫毛都被沁湿成一缕一缕,他无力地摇着头,手掌虚虚覆在腹部,出口的声音都嘶哑无比。
“躲?”老二瞧着男人这般,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