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的舔弄无果后,他动了下,将头轻轻埋在对方下腹:“老公……”
听出其中的意思,镜胧嗤笑一声,心道还不算太傻。这次他没再计较,手一挥,华丽的衣角登时散开,昂首的硬物自中直挺挺弹出,正打在男人的脸上。
他的性器亦是如肤色般,通体白净,宛若玉石雕成,只饱满而微翘的龟头泛出浅淡的粉,柱身筋络隐隐,当真像是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