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贱逼,骚婊子,而不是这样的。
说不出的怒气自心底涌出,他登时大步向前。
声响惊动了浸在情欲中的男人,看到沐辰的脸色,他惶然睁大眼,就要往霜致怀中躲去,却被沐辰一把箍住了后颈,往地上一掼。
嘭周牧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大敞的股间湿黏不堪,分外淫靡。
霜致抬眼,不需出声,便能从那双冷眸中知道他的态度。
“你在做什么?!”
这话竟是出自沐辰之口,他指着地上的男人,怒声:“你他妈是在肏他还是在爱他?!”
被他指着的男人彷佛很冷般,身子颤抖着渐渐缩成一团。
霜致仍是坐在床沿,自下而上地看着沐辰,“怎么,你已经无知到分辨不出的地步了?”
“难道你忘了大哥?!”沐辰瞪着他,“就是因为这个玩意儿,大哥、二哥、三哥,才会变成那样!而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背叛了我们!”
最后一句话的份量实在太重,霜致嘴角渐渐绷直,眸光锁紧沐辰,“你……”
他还未出声,眉头一皱,似有所感地看向地上的男人。
却见到一道芒光闪过,男人的身影消失,转为一只巨大的扇贝。紧闭的双壳厚重洁白,生着深深浅浅的纹路。贝形硕大,形态却很优美。
原来刚刚周牧衬他们对峙时,渐渐挪动身子靠向桌沿,这里放着他的随身物品,其中就有着雪霁给他的那枚小小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