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草绕着这个结不停地缠绕。
这枚丑戒指肯定是柳斯自己做的,如果真的有摊贩卖这玩意,非得喝西北风去。
邢意却丝毫不嫌弃,伸出右手,“好吧,我答应了。”
算了,让他赢一次又何妨,反正床上的主导权不丢失就行。
柳斯很开心,连忙给邢意套上,生怕他反悔。
“邢意,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柳斯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虽然有点仓促,但邢意还是答应了。柳斯怀孕了,他们能快就快点把一切都办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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