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
从方才开始就被压的沉甸甸的喘不上来气的胸腔此时像是完全被榨干了,失去了起伏的基本功能……南扶光重重咽下一口唾液,躯体僵化感遍布全身,道:“无论你想做什么,好意心领了,但我不答应。”
南扶光一边说着,用上了全部的力道,坚定地把手腕从宴几安手里抽出来。
“我不能答应。”她嗓音有些沙哑,“以命换命,无论是否对方烂命一条,那都是草芥人命……我们修仙入道者,不该这样做,这是不正确的。”
印象中,云天宗大师姐南扶光,时时刻刻飞扬跋扈,走路鼻孔朝天,张牙舞爪。
何曾像是此刻这样,她仿若沉溺于某种未知的慌张,眼眶和鼻尖红成一片,淡色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
她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沮丧又可怜。
她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再似往日敬重或者纯粹。
这样子让宴几安没来由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