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南扶光想用手中的矿灯砸他的冲动。
矿灯在手中摇晃, 她问:“刚才的监护者脑袋飞的不够高?为什么你不会害怕?”
杀猪匠转过身, 瞥了她一眼,又伸手过来,替她调整她手中那盏矿灯松脱的固定铁钉,一边头也不抬道:“我是屠夫。”
“一样吗?”
“不一样。”矿灯摇曳的频率变低, 明显稳定, 隔着灯男人抬起头, “山猪被剁掉脑袋之前哼唧的声音比较大, 有时候我不得不在山上就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