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感觉到方才入口那一口清酒的辛辣灼烧感。
月色微凉。
能听见墙脚的蛐蛐在发出秋天的最后几声虫鸣,大约也是这小小的院落中此时此刻唯一的响动。
纵是杀猪匠,此刻脑海中也不自觉地蹦出“现在怎么办”的疑问,思绪瞬间飘出去很远……与南扶光无声对视许久,他难得失言,大脑跟着放空。
他幻想她或许会在沉默中败下阵来。
但她没有,她望着他,一击直球等着他判别是不是全垒,他若不言,那她就可以等到天荒地老。
是她的作风无误。
杀猪匠“嗯”了声,最终不得不回答:“这误会,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