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是干得出来的……
还好他不知道你脑回路崎岖。
宴歧一肚子话却很识相的憋着不说,在馄饨摊后面坐下了,顺势把怀中的人也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小摊位的阴影加灶台遮去他们一半的身影,南扶光也不再挣扎顺势坐在他身上,想了想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今天没见还是有点想他。
这样小小的动作除了让人受宠若惊,更让人想要叹气,男人唉声叹气间,听见她在耳边很有耐心地问自己,又怎么了?
她说话的时候,唇瓣就在他下颚线附近,张口柔软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面颊,有那么一瞬,宴歧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但转头望去,这人的眼神当真清澈又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