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把头撇开。
后来她腰疼了三四个月才缓过来。
因为上一次的不美好经验,这一次南扶光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当然不会乖乖坐着等宴歧吃饱喝足再来拆礼物一样掀开她的头纱,她已经决定一但四周无人立刻该吃吃该喝喝然后躺下爱谁谁。
但事实证明, 她过去的经验并没有给她太多的帮助,几乎是刚刚回到挂着大红灯笼的婚房,南扶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她拜堂的人便跟了进来。
南扶光诧异的瞪着他,想问他怎么会来,这种会被亲朋好友抓着灌酒的时刻会出现,只能说明他根本没有朋友。
大婚之日当然不能说扫兴的话, 事实上她也不太有机会说, 因为那高大身影一跟着进来就抓着南扶光将她抵在门背上――
婚房的门“啪”地一声被撞上,还发出一声摇摇欲坠的呻吟,南扶光吓了一跳,生怕这房子就这样被塌了。
但她还是抬起头, 双手揽着宴歧的脖子, 完全不抵抗对方的索吻……当然他好像也没有准备给她一点就抗拒, 南扶光总觉得这一次的吻有些不一样, 男人一只手揉着她的后颈拼命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拆之入腹。
南扶光自认为已经很习惯接吻这件事。
当他的唇瓣暗示性的轻轻碰撞她的下唇瓣时,如果不是在生气刻意不配合她就会松开牙关,下一刻他的舌尖便如鱼得水般灵活的闯进来。
接吻也有纠缠的难舍难分的瞬间,恶意的骗她将舌尖渡入他的口中然后用牙齿咬她或者吮得人后腰发麻,直到她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他才会勉强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