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羽毛伴随着月亮的消失也消逝于空中,南扶光现在身上不再往外奔腾流血,整个人的身体也恢复了活人应有的温度……
当她头发凌乱的黏在脸上和汗液血液混为一谈,身上的血结痂一动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猜自己现在看上去和刚从阴曹地府杀牛头斩马面硬闯出来的女鬼没有任何区别――
但奈何将她放回床榻上的人动作很温柔。
一只手撑在她脑袋一侧,俯身吻过来时也像是对待什么异常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