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的诱惑,傅宁还不如不穿衣服更好一些。
“怎么了吗?”傅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只穿一件衬衫,一屁股坐回到床上。
柳岑徽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不自然地按了按鼻梁,满心疲惫:“你换衣服……为什么还要把裤子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