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受来自柳岑徽的投喂,小肚子肉眼可见的微微鼓起来。
柳家的家宴,原本是为了加深亲人间的感情,可自从二十多年前莫晏茹和柳庆之间的变故后,这种家宴就变得气氛冷凝。
所谓豪门是非多,在柳岑徽出了意外后,每次的家宴除了惹各自心烦,更是别无它用。
就像现在,柳岑徽的爷爷柳正阳坐在首位,从始至终一句话不说,而他的两儿一女,除却柳庆,其余人都是携家带口,偶尔提两句公司的事,其余时候则各自为政,只和自己小家的人说话。
每个人来此,都好像只是为了维持最后的一层遮羞布,来完成一个任务。
也是讽刺。
饭过中途,傅宁突然扯了扯柳岑徽的衣袖:“怎么了?”
“我想去洗手间。”傅宁小声说道,因着不愿意让别人听见,他特意凑近柳岑徽的耳边。
轻飘飘的热气打在耳边,柳岑徽微颤,扭头询问:“我陪着你去?”
“不要啦。”傅宁拒绝,说着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