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地跟他讲条件的小傻子,怎么转眼就蔫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挪动轮椅,靠近床边把傅宁放上去,又重新把医生叫上来。
这一回,柳岑徽吃了教训,一直到傍晚,再也没离开傅宁半步……
夜。
温度退下去的小玩意重新生龙活虎起来。
可怜柳岑徽几日没能好好休息,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了,此时还要强打起精神陪他说话。
傅宁窝在柳岑徽怀里,咬着指尖,小声哼哼了半天,才在柳岑徽的追问下正常回答。
“灰灰,宁宁是不是傻傻的……”
初闻此言,柳岑徽有一瞬间的诧异,可他很快调整了面上的表情:“怎么会?宁宁不是最聪明了吗?谁敢说你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