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忍不住笑出声,之前那些异样的自卑感一散而空。
傅宁还黏在他身上,好声好气地教育他:“你不要听别人乱说话,他们都不是好人,灰灰长得好看,还很有用,你要相信宁宁,你是最厉害的,不然宁宁怎么会最喜欢你。”
“哎呀灰灰真的好让人喜欢......”傅宁说着说着,突然撒起娇,滑溜溜的小脸蛋在柳岑徽脖间不断磨蹭,一会儿一句甜话,“宁宁最喜欢你了,炒鸡喜欢灰灰的!“
这话说的人高兴,听的人也舒心,不论真假,反正柳岑徽听了,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
傅宁这一天又哭又闹,幸好今晚的柳岑徽没有故意找茬,早早放他去睡了。
有很多时候,柳岑徽是真的搞不明白,小傻子从哪里偷来这么多精力,玩玩闹闹从不嫌累?
多想无益,随着夜色渐深,柳岑徽抱着傅宁,闭眼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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