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快气炸了,可惜轮椅不争气,四个轮跑不过两条腿,只能眼睁睁看着方辉离开。
这边傅宁也回过神,他“啊”地大叫一声,拿起茶几上的手帕就在脸上擦,力道之大很快就红了脸皮。
傅宁不懂什么叫轻薄,可他知道什么是恶心:“好臭好臭,脏死了,太恶心了,气死宁宁了!”
他一直碎碎念,连续换了两块手帕,这才停下擦脸的动作。
只是当他余光看见身侧关心的柳岑徽,忍不住迁怒:“横!”
柳岑徽心里有气,可也没把这气撒到傅宁身上,只等着晚上空下来,再找人好好教教方辉做人。
他不知道傅金辉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就在方辉离开后不久,他又带着傅媛找上门来了。
傅宁刚在方辉那里受了恶心,气鼓鼓的谁都不想理,就连柳岑徽在旁边逗他,他都没有好脸色。
谁想转眼又要见到不喜欢的人,傅宁脸色一变,扭头冲着柳岑徽龇牙。
柳岑徽笑了:“冲我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