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伯迎进家门后,几句话把突发事件跟陈伯说了说。
于是当柳岑徽前脚踏进家门,第一眼看见王局,陈伯却是先一步赶到他面前。
“少爷,宁少爷呢?宁少爷是不是就在后面......”他伸着脖子往外看,面上的焦虑全都是发自内心的。
柳岑徽难得没有回答陈伯的问题,直接绕开他,对王局点了点头,省去了一切寒暄:“麻烦王局了,请您帮忙找到我先生的下落。”
说完,柳岑徽微微躬身,亲自引王局去到书房。
王局摆了摆手,来不及想柳总怎么能站起来,话也不多说,紧接着跟上去,还在路上就开始给局里打电话,那里许多警员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上司的吩咐。
陈伯在后面悄悄抹了一把泪,并没有跟上去添乱,而是去厨房烧水沏茶,再送到书房里。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废弃工厂里,两个男人蹲在工厂外啃干面包。
而和他们一门之隔的工厂内部,傅宁已经醒了,他的手脚全被绑住,上下分别拴在报废机器的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