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摘下来留在家里,这才嘟着嘴出门。
所幸后面的户外作业极大程度吸引了傅宁的注意力,这才让他从婚戒被摘的萎靡中缓过来。
一整天下来,他跟着高老头跑了两个设计院,三处建筑工地,最大距离地接触了公园小桥等的构建。
即便最后弄了满头满脸的灰尘,也遮不住他脸上的新奇和笑意。
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下,当傅宁回家之前,听说柳岑徽有点事不能来接他了,也不见他有什么不高兴。
甚至在回程的路上,他直接扒着驾驶座的椅背,兴致勃勃地跟司机讲述他这一天的见闻
“......好大好大的挖掘机,比宁宁之前在商店里看见的模型大了好多!”
他这时候的活跃灵动,比起一年前见到外人的木讷瑟缩,实在是有太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