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是将军夫人呢?」
我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听不进去一句话。
忽然,门「吱呀」一声响,随着一双精致的黑缎靴出现。
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我躺在了裴泽轩的寝殿里。
婢女没好气说道,「真是好手段,故意摔在将军怀里。」
「难怪人家能当上将军夫人,咱们可就做不成这狐媚子。」
屋子里药味弥漫,我看了眼自己被包扎的双手。
在足够的温暖下,已经不再高高肿起。
恍惚间,裴泽轩走了进来。
「手肿了就别再洗衣服了,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也不看看自己烧成什么样了?!」
他别扭的将手放上我的额头,察觉到不再滚烫时才取下来。
甩了甩袖,避开我的目光。
「以后少整这些幺蛾子,不然爷爷又得说我虐待你了!」
面对裴泽轩难得的关照,我惨笑一声。
「不会了。」
「知道不会就好!」
他不明白,我说的不会,是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两日后,我就离开将军府了。
许是这几日过度劳累,我又睡了过去。
是被人踹醒的。
「卿卿受着风寒之苦,你倒好,睡得像死了一样!」
裴泽轩满面怒气,让人把我扶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时,针尖便刺进了我的皮肤。
「太医对卿卿的病没辙,现如今只有你的血能救他!」
我红着眼看他。
大婚夜,他伤我心脏后,知道我的血液不能再流失。
否则,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似是察觉到我的情绪,裴泽轩犹豫着开口。
「迟若春,人命关天,你别那么自私,不过几滴血而已。」
取过血之后,裴泽轩匆匆离开。
我瘫在床上,只觉四脉俱损。
麻木的睁着眼,脑袋里却空无一物。
一盆凉水直直泼上了我的床榻。
「你的血为什么不起作用了?你是不是给卿卿下了毒?」
「迟若春,你好妒自私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裴泽轩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将我勒死。
他拖着我走到了翡翠阁。
心疼的扑过去抱起来苍白虚弱的阮卿卿。
「别哭,卿卿,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说完,他狠辣的目光投向我。
仿佛我是一件上好的猪肉一般,等待着他随时利用。
这种感觉,和我当初被放干血液窒息而亡一模一样。
我怕的直向后退。
裴泽轩冷笑一声。
「装什么可怜?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只想害人死!」
「我劝你半天内找到治好卿卿的法子,不然…」
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却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