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当初在边疆被敌军死死打压,没有一丝存活的希望。
他匆忙低下头,不敢去看裴泽轩的神色。
听到一句回应。
「关到地牢,将她最怕的蛇虫一并放进去。」
「我要她生不如死!」
此后,地牢门口的侍卫总能听到阮卿卿凄惨的哭闹声。
扒着墙大声喊裴泽轩的名字。
求他放过自己。
可裴泽轩,没有去看过她一眼。
第7章
终于,在快入春的那一天,她死了。
而这段时间,裴泽轩一直待在我先前住的通房里。
所有的丫鬟被赶了出去。
他躺在我那张冰凉的床榻上,将我所剩不多的遗物抱在怀里。
视若珍宝一般,使劲嗅闻其上留存的我的味道。
不再关心家事,国事。
几日后,他因为受凉得了风寒。
在塌上烧的一塌糊涂,却流着眼泪。
「原来若春受的都是这样的苦,我真非人哉,居然对她这么狠。」
「她怕是要恨死我了!」
爷爷气的发抖。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人已经离开了!」
「把你自己弄成这副凄惨可怜的样子,你以为她能看见吗?以为她还会心疼你吗?!」
看见裴泽轩的眼泪,与虚弱的神情。
这几日,是他见过裴泽轩最难受的日子。
从小到大,他都没哭过几回,更没生过什么大病。
爷爷叹了口气,慢慢说。
「等你病好了,我会考虑让你见若春一面。」
乍然。
裴泽轩的泪忽然止住,像是听不懂这句话一样疑惑半瞬。
而后硬撑着起身跪在床上。
使劲的磕头。
「多谢爷爷。多谢爷爷…」
似是知道能见到我,裴泽轩的心情好了很多,连带着病情也恢复如初。
在动身前一天。
他挑着夜灯,做了一个荷包。
在其中滴了一颗自己的血液。
听旁人说,这样会保证相爱之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他欣喜的抱着荷包,捂在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他便骑上马,去了昆仑山。
眼里都是希冀与欢喜。
他想,
他要带着迟若春一起回来,以后不再刺激她,只会一心一意爱他。
夕阳西下。
他的背影挺拔,一路望向远方。
被送回昆仑山,我整整休息了五日。
故地的灵气让我受的伤渐渐完好。
就连断掉的骨骼,也奇迹般生长了过来。
我望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