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能负担得起那么贵重的礼物?了,可他身上竟然还穿着最普通不过的衣服……于斯佰不用花费太多力气就能猜得出来,他这么做,应该就是为了他家夫人。
想要通过打扮成以前的清纯模样,向他家夫人证明,他还是从前那个林骞尧,从而唤醒夫人的回忆,以此博取青睐和怜悯。
实在是,于斯佰不由地?叹了口气,实在是一条可怜又可恨的烂虫。明明之前已经受到了那么深刻的惩罚,可还是死不悔改,惦记着不该惦记着的人。
看来当时少?爷还是下手轻了。
想到这里,于斯佰就忍不住惋惜地?说道?:“对了,说起来,这些年林先生应该很辛苦吧?也不知道?林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您的腿看上去好像并无大碍,您的那张脸……它?似乎也很完美。”
于斯佰由衷地?赞叹道?:“我?想您一定是花费了很多?心思吧?真是为难您了,林先生。明明您已经活得很不容易了,还要为了容貌和身材耗费心机。这也是我?的不对,当时没?有拦住少?爷,让他……对您的腿开?了一枪,还毁了您的容。”
“……”
哪怕早就做好对方不会说什么人话的准备,但?当他听见他说起毁容和断腿的事情,孟骞尧还是忍不住拳头一紧。
几年过去了,这个乔斯佰……不,现在应该叫于斯佰了。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叫他觉得恶心。
孟骞尧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那天他动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把这个人跟于景焕一起杀了解恨这条自认为自己有多?么高贵的于家走狗,这条给于景焕递刀的走狗。
如果不是他……
心头恨意如同沼泽般将他包裹着,孟骞尧双眸逐渐爬上蛛丝般的红血丝。
如果不是他,于景焕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带走满满!他又怎么可能会被于景焕断腿毁容,脸上的疤痕到现在都消除不了,只能靠着一块假人皮来遮遮掩掩!
只是,哪怕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杀了面前的人,可孟骞尧最后?还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是朝着于斯佰露出?同样虚伪的一抹微笑。
“是有些辛苦。不过为了满满,这些都是应该的。毕竟……毕竟以后?我?跟满满是要做夫妻的,我?还是想以最好的样子成为她的丈夫。”
孟骞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像有些人,永远只能做个下人,永远都上不了台面……哦不,以后?可能连个下人都没?得做了。你说是不是啊?乔管家。”
在于斯佰不知想到什么而略显得有些僵硬的笑容中,孟骞尧转而又道?:
“啊,不好意思,叫错名字了。”
“现在应该叫你,于总。”
*
从洗手间回来的两个人,相?谈甚欢,气氛一片和谐。
对此,薛理不禁抿了抿唇,神情不耐,心里很是失望。
于斯佰。
没?用?的废物?一个。
他还以为他会借这个机会把人从后?门丢出?去……没?眼力见的没?用?的废物?一个。
一边在心里骂着,薛理一边帮林满杏把罗光霁送给她的,限量款的小绿人全家福一一摆好,等?林满杏坐好之后?,他拿起相?机,对着摄像头后?的少?女展露笑意。
“满满,看镜头。”
很快,快闪声音响起。不过片刻后?,一群人便坐在客厅里,开?始陪林满杏看起了她一直没?舍得看的,特?别留在今天看的电影《小绿人3》。
“这还没?送客人走呢,我?们寿星就熬不住了?”
时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10,眼瞅着这场生日会的主人公的笑声逐渐变小,柴寄风看着昏昏欲睡的林满杏,不由地?轻笑调侃出?声。
闻声,薛理有些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嫌弃他多?嘴。他小心翼翼地?又扶了下靠在他肩膀上的林满杏,轻轻唤了她两声后?没?得到什么反馈后?,他道?:“我?送满满上楼睡觉。”
在孟骞尧骤然冷下来的神情和其他人略显怪异的表情中,薛理带着天然的优越感,泰然自若地?就指挥起来:
“菲奥娜,你安排一下,送各位客人离开?。”
*
“既然满满要睡觉了,那我?今天就不多?再打扰了。”
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孟骞尧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才?安稳的情绪又忍不住波动起来。他很努力地?控制着,这才?没?有就那么莽撞地?冲上去,而是选择对贱人们弹琴后?,转身离开?。
只是他忽然想到什么,在要走出?大门的时候,孟骞尧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