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我得去问候一下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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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年前就结扎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让满满怀孕。”
话听到这里,对?面?的人很久都没有再说话,而于斯佰也没有。
他面?上很平静地挂断电话,哪怕他的心里其实一点也不平静。但事到如今,他再确信不过,这就是他最后问候出来的结果。
薛理早在两年前,就惦记着?他外甥的妻子了?。
这个老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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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两年前,就结扎了?。
这件事在今天之前,除了?他和为他做手术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距离于斯佰打?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夜已经?深了?。薛理走到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前反而渐渐地浮现出了?一片雪白。
一如两年前某个下雪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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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窗外飘着?稀稀落落的雪点,在漫天的纯白中,雪花落在草坪上,铺上了?一层蓬松绵软的雪层。
“吱呀”
但很快,雪层就被人一脚踩进,有些滑的鞋底和草地摩擦发出一声塑胶玩具被挤压的滑稽声音。薛理还没来得及再欣赏一会儿这安静的雪景,紧接着?,他的耳边就先后响起了?一道狐狸尖锐的叫声,和另一道截然相?反的,连感叹都慢吞吞的声音。
“哇,下雪了?。”
被帽子围巾手套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笨拙得像是胖企鹅似的少女,仰着?头看着?漫天飞雪。哪怕林满杏已经?来到京市一年多了?,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雪,但她还是觉得新奇极了?,忍不住张开嘴,“啊”的一声就想要尝尝雪的味道。
“……”
见状,薛理眼皮不禁一跳。
深知雪吸附了?多少污染物,是多么的脏,于是,出于洁癖和考虑到林满杏现在是他认可的乖孩子、他有义?务好好照顾她,最后薛理还是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就迈开腿,准备走到林满杏身边教育她。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忙从他身边走过,薛理一怔,再抬头看去时?,便瞧见林满杏身旁多了?另一个人。
“满满,雪脏,别乱吃。”
于景焕站在林满杏身旁,不给林满杏一点反应的机会,他的手指就压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在后者有些茫然地转头看他时?,他的指腹又不轻不重地在那上面?摩挲着?。
一年多的时?间?,足以?将还有些稚嫩莽撞的青年,打?磨得成熟稳重。于是,曾经?张扬乖戾、脾气暴躁、染着?一头不好惹的银发,脸上打?着?各种各样的钉子的男人,此时?却已然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强势、沉稳、内敛、同时?
有着?对?少女如蛛网般密不透风的掌控欲。
“不干净的东西?,吃了?会肚子疼的。”
见林满杏没有再尝试吃雪,于景焕的手掌又逐渐往下滑落,最后覆在了?林满杏小腹的位置。随着?他继续开口说话,绯红的薄唇张合间?,隐隐能看见猩红舌尖上一点纯银。
他垂眸,手轻轻揉着?林满杏的小腹,他用?着?带有深意?的语气说道:“满满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吗?肚子疼的话,满满以?后就不能给我生小宝宝了?。”
“……”
几乎是听到这些话的那一瞬间?,薛理迈出的脚步停下了?。男人那双深蓝的眼眸中,难得流露出了?些许震惊。
薛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他不敢相?信于景焕在说什么。
生小宝宝?
他的外甥是疯了?吗?林满杏才多大?他竟然就想着?让她生宝宝了??!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
“于景焕,你是疯了?吗!”
薛理到底还是没忍住,于是,在吃过晚饭之后,他将于景焕叫进了?书房里。几乎是一进房间?,他就转过身去,一副大家长的做派,他正言厉色道:“你们、你们还没有结婚就做那种事,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想着?让林满杏她生孩子?”
“她才多大年纪?她自己都是个孩子,你就想着?这种事情?”薛理显然气得不轻,他眉头紧皱,呵斥的声音更重:“小焕,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
没想到薛理把他叫进来,竟然是为了?说这些,于景焕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哪怕他再怎么清楚就他舅这个老封建不可能对?林满杏有什么其他想法,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