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狐狸精的手却如同蜿蜒爬行的游蛇抚摸上她的脸颊。
仿佛是对着情人呢喃,他用着温柔到几近蛊惑引诱的嗓音,开口问她:“只是被子会被弄脏吗?那你呢?满满。”
“猜一猜吧,猜一猜好不好?满满。”
像是在身体?力行证明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样?,柴寄风缓慢地、从容地将手指上快要干涸的血,抹在她唇角一侧。
而?他的眼眸里,是黏稠变质到快要扭曲的欲念。
“猜一猜你会不会也?被我弄脏呢?”
*
“哗啦”
仿佛小池塘似的浴池里,水面?上飘着的泡沫和小鸭子玩具一下又一下地向外荡漾着。于是,水流滑落淌出,瓷白的地板上覆盖上一层晶莹的泡泡膜,被天花板上的暖灯照得折射出炫彩的光芒。
在几个小时前?,林满杏曾在这个浴池里洗过澡,那时候,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可以一边吃着孟骞尧给她准备的,热带雨林里的猴子吃的水果,一边对着镜子尽情地把打出来的泡沫往自己的脑袋上放,往玩具小鸭子的头上放,时不时又整个人浸在水中像鱼一样?“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