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同时,另一种微妙的念头,也油然而生。
要是满满说她再也不想看见那些人就好了。
那这样,他把那些人打?死,让他们再也不出现在她眼前,不就是在听她的话,在按照她的意思做吗?
这么?一个?好像很有道理?的念头,在罗光霁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没有去细想,而是向林满杏说出自?己最后那么?丁点委屈:
“还?有,满满,刚才在医院,你也对我很冷漠,你都没有怎么?跟我说话。”
“可?是我记得我有说的,我问了好几个?问题。明明是你,有些问题没有回答我。”林满杏先是这样说道。
接着,她的眸光,又落在了那将本该是宽松款式的坎肩背心都撑得有些紧的胸肌上,然后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罗光霁双腿中间的位置。
灰色运动裤、头发?发?梢不小心滴落打?湿的水珠,以及跪姿的加持下,那里的视觉冲击力,也就更加强烈。
林满杏看着那里,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认真得有些呆板的模样,可?她那只被刺着小熊图案的纯白棉袜包裹的脚,却在罗光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时
冷不丁地踩了上去。
“我记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