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的话,转变成一声急促的叫声,是应元白忽然?将她抱起?,林满杏骤然身体失重发出来的尖叫。
没?有什?么因为了?。
没?有什?么“因为我跟于景焕就是这样的”,他不会听的。
因为现在?要跟她这样的人,是他。
更没?有什?么“但是这些都是不考虑其他人才会有的事情,我们现在?没?有在?一起?”,他也不会听的。
因为就算是假设又怎么样?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他只要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拥有她就够了?。
拥吻着林满杏,将她放在?床上,像是打开?一份禁忌般,颤抖着解开?她身上的那件浴袍时,应元白前所未有地冷静着想?。
反正,他已经征求了?林满杏的同意,不是吗?
反正,他已经完成了?追求、表白、成为情侣、获得允许,该轮到彼此交融这个环节了?,不是吗?
反正,他已经很?正常了?,不是吗?喜欢林满杏的人,没?有一个比他更正常了?。
所以凭什?么他不能?跟林满杏在?一起??
*
夜色正浓。
单向玻璃的落地窗外,是影影绰绰、张牙舞爪的树影。
而单向玻璃的落地窗内,是影影绰绰、耳鬓厮磨的人影。
自动感应的垃圾桶打开?,在?有什?么东西被丢进去后,桶盖又自动合上。就这样反复了?几次后,垃圾桶最后接收到的垃圾,是“哐当”一声扔进来的、轻飘飘的空盒子。
从日薄西山,一直到暮霭沉沉。林满杏实在?困得不行在?浴室里都要睡过去的时候,都在?迷迷糊糊地想?,虽然?她又洗了?一个澡,应元白还给?她打了?很?多泡泡,可?是她还是觉得身上有口水的味道。
太讨厌了?,林满杏都在?想?,是不是应该她不小心给?Money起?了?和应元白一样的名字,所以应元白才会像Money一样,动不动就舔她。
他、他连她的辟谷都没?有放过!
“呼、呼”
吹风机吵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昏昏欲睡时,林满杏又感觉到应元白靠近过来,唇舌还没?落在?脸上,湿热的气息就已经扑洒上来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林满杏气得抬手就想?要扒开?他的脸,好让他不要再舔她。
“干嘛啦干嘛啦。”
仿佛吃饱餍足而显得格外乖顺的大型犬科动物,应元白关掉手里头的电吹风,黏糊糊地就又往林满杏身上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就像是真的小狗眼?睛似的,亮晶晶的,满心满意都只有林满杏一个人。
看久了?,甚至还会让人幻视他背后是不是有一条像扫帚似的尾巴欢快地扫来扫去。
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忍不住又撒起?娇来:“我就舔几下,你都不让!你看看你,我的脖子都被你咬成什?么样了??看看,你好好看看。”
说着,应元白就又歪着脑袋,把自己的脖子往林满杏的面前怼。在?林满杏多少有些心虚,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后,他又抱着她的脸,“吧唧”一下就用力亲了?她脸颊一口。
然?后,像是偷腥的狗似的,又像是恨不得把宝物全都扒拉到自己怀里的巨龙,应元白又开?始搂着林满杏傻笑,笑得像是个弱智。
“好喜欢你呀林满杏。”
“好喜欢好喜欢你,比喜欢钱还要喜欢你。”
“最喜欢你了?,以后我要天天擦边给?你看,我要勾引你。”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这是什?么,是林满杏,亲一下!”
“干嘛推我?还不理我?没?事,我这张热脸就要满满的冷屁股。”
“……”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个不停,就像是菜市场上设置了?自动播放的、招呼人买菜的大声公喇叭。最后林满杏实在?是被吵得不行了?,她直接伸手就想?要把应元白那两瓣嘴唇揪住。
可?没?用。
她反倒被应元白又抓住了?手亲个不停。
林满杏没?有办法?了?,她只能?迷茫地由着他抱着她又亲又啃,那张小脸仰望天花板,看上去很?是呆滞,像是魂都没?了?似的。
但很?快,她的魂就又回来了?。
朗朗上口的,某个动画片的主题曲响起?,是手机来电铃声打断了?应元白那些跟念经似的话。眼?神重新聚焦,林满杏重新又活过来了?。
而当她拿起?手机时,不只是她,还有她身旁的应元白都清楚地看见了?屏幕上面的人名。
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