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脚腕,意识到这是谁的脚时,柴寄风脑袋忽地宕机了一下。
尤其是当?他顺着视线往上看,看见那亮蓝色的裙摆,和裙摆下微微陷在办公椅上的双腿。这一刻,视角的忽然转变,转换成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砸下来,砸得柴寄风几乎眩晕。
Hello?
HelloHelloHello?
他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他怎么躲进这里了?
他怎能突然就跟做贼一样躲进这里来了?
他又不是真的跟林满杏偷情……他、他躲进来干什么啊?!他有毛病啊?
仿佛有人在他的太?阳穴上拿锥子猛地给?他来了一下,柴寄风这下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他立刻就松开握着林满杏脚踝的手,来不及去吐槽这些多到不知道该先说哪一点的槽点,一边不敢相?信地骂自己,一边没有半点犹豫,手放在那椅子上,用力就是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