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沙发上安静地睡着,对?他不设任何防备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画再多的画,都不如他亲眼看?见她,更让他心满意足,那些死物远远不及她的一根头发。于斯佰情不自禁地就伸出手,右手几指并拢捻起林满杏的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他俯下身,无?比虔诚地吻上她的发梢。
这是他的夫人,于斯佰放下了那缕头发,看?着林满杏的眼神,没有了任何掩饰后?,逐渐流露出了几分黏腻而又疯狂的情绪。这是他未来会一直效忠、服侍的夫人。
哪怕少爷死了又怎么样?他永远都是她的仆人,她也?永远都是他的夫人,与别人无?关。
这么想着,于斯佰的眸光,不由地又落在了自己?那双手背上布满瘢痕的手上。从前他对?它们无?比厌恶,多看?一眼就会联想到那些不堪的回忆。可如今……于斯佰喜欢这双手,因为它们可以为他的夫人做很多事情。
从两年前那杯伯爵奶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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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刚煮好的奶茶升起淡淡的白雾,甜而不腻的奶茶香气也?逐渐在房间内蔓延开?来。
而很快,茶杯旁边又多了两盘小巧精致的西点。乔斯佰将东西全都放好之后?,这才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因为住在二楼采光最好的房间,所以乔斯佰可以清楚地透过窗户看?见于家?庭院里的景色。
就比如修建花圃绿植的园丁、喂养水牛的女仆、还有……即便乔斯佰有意想要略过,可他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落在那道艳红的、时高时低的身影上。
还有在草坪上荡秋千的林满杏。
或许现?在叫林满杏也?有些不合适了,早在今年少爷过完生日后?,于宅里的人对?林满杏的称呼,便从林小姐统一变成了少夫人。
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