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光霁有些艰难地开口喊她,那一贯如水牛般低沉的嗓音,此时却?如同干硬的沙砾摩擦过一般呕哑嘲哳。
恐慌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心?脏逐渐吞噬,罗光霁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拖进沼泽一样,越来越沉,沉到他感觉脖颈都被淹没,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他又一次张合嘴唇,扯动着好像坏掉了的嗓子,苍白无力地想跟她解释:
“林满杏,我、我刚才?……”
“罗光霁!”
可突然,林满杏又一次喊住了他的名字。这下,罗光霁彻底僵住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像是等待着执行死刑的犯人一样,他呆站在原地,明明是极其高大?强壮的躯干,却?好像变得越来越小?,小?到尘埃。
可手足无措到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罗光霁,哪里能想到,他竟然会看?见?林满杏迈开步子,朝着他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