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而去。
银白的月色洒进窗户,透着微弱的幽光。仲夏侧身蜷曲身子,睡在小床的一侧,手里握着小小雨的尾巴,发出清匀的呼吸声。
时雨走到窗前,感到阵阵凉意,轻手轻脚关上窗。
仲夏翻了个身,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米白色睡裙朦胧半透,时雨莫名联想到刚才丢掉的葡萄。
他别开的视线,被仲夏的又一个翻身,扯了回来。
仲夏趴在床上,由于几次翻身,睡裙被蹭得往上翻,露出小半截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鼓鼓的。
时雨做了个毫无意义的动作,两根手指夹住裙边,往下拉,拿走跟她一起沉睡,未被激活的小小雨,放在边上的婴儿床里。
他伸臂脱下浅灰色套头衫,往他身上盖。
在衣物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时雨抽回手,把衣服穿回去,拉起一旁的白色罩布,轻轻抖掉灰尘,盖在她背上,把她包裹起来。
而后,时雨便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