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活像个僵尸,吓得仲夏手腕颤抖,热水溅在手背,忍不住叫了声:“啊!”
孔天奇拉过一张黑色木凳,把茶水搁在凳子上,掏出纸巾,递给仲夏,关切道:“小心烫。”
“没事。”仲夏挤出僵硬的微笑,战战兢兢地说,“那个……一定要关灯吗?”
今日来的目的,是拉人头,仲夏搞艺术,完全尊重个人自由,但身处这般令人脊背发凉的环境,仍不免有些害怕。
孔天奇风轻云淡地说:“也行,我没意见,你不害怕就好。”
“啪嗒”一声,光明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