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瞎转悠。
“你们等着,我透透气。”袁芮去客厅拿了瓶洋酒,跑去卧室外的阳台,拉上移门,就着瓶口大口喝,冷夜风将她的红色头发,吹得支离破碎,往日干练知性的形象荡然无存。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袁芮回房,抬抬下巴:“时雨,借支烟。”
时雨瞪大眼睛 ,诧异道:“你不是不抽烟嘛?”
袁芮把手伸在时雨面前,指节动了动,意思别墨迹。
拿过烟盒打火机,袁芮又去阳台吹风,点起烟,似乎不太会抽,躬身一阵猛咳。
看着袁芮的背影,仲夏感觉她和夜店女郎,几乎没区别,成熟知性、魅力无边的形象,就此坍塌。
她探过头,低声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时雨耸肩,摇了摇头。
他不认为袁芮有能力筹措到所需资金,如果可以,不会等到现在。
两人无计可施,干巴巴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