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大庭广众欺负,也不过来帮忙!”
怎么还动起手来了?越来越像只母老虎,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时雨歪着头,保持极其别扭的姿势,忍着痛,不抵抗。
袁芮过来救场:“好了,你两口子要闹回家闹,这里是公司,来商量商量对策,这事一闹,其他员工怎么看?”
错不在她,再说这又不是体制内,思想作风没那么重要,仲夏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松手,抱臂,背过身去,冷冷道:“你找他问责,他惹出来的祸。”
我下去,不是更添乱嘛!
时雨没法解释,眼巴巴地看着袁芮,公司管理上的事,非他所长,拱手道:“你看这事怎么解决?听你的,手下留情。”
不说是非曲直,光早上这么一闹,两人在公司处境相当尴尬,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这个道理,时雨还是懂的。他无所谓,但仲夏心里肯定不好受。
袁芮来回踱步,沉思许久,缓缓开口:“仲夏无故欺瞒个人信息,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扣三个月绩效,医疗诊断人工智能项目奖金取消,新游戏项目……算了,这个项目奖金保留。”
袁芮说的是她履历填丧偶的事,公司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寡妇,突然冒出个前夫,不对,是丈夫,离婚的事,她还没来得及说。
那不是诈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