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你说,你是不是成精了?”
阮晓溪把苏瑶抱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笑眯眯的问了一句,还把白皙饱满的额头凑过去,晃着脑袋玩了两下顶牛牛。
苏瑶的脖子被她顶的往后仰,难受的哼唧了两声,有些无语,没想到女主也这有这么恶趣味的时候。
两人都没有在意刚才的小插曲,可是坐在旁边的阮时桉却心头猛地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脑子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似的,又觉得有些荒谬。
于是忍不住转身从阮晓溪手里接过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还笑着说了一句:
“姐姐,建国以后都不让动物成精了,你怎么还迷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