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啊!”
她心里想的挺好,狗又不会喊冤,至于顾言那就是个傻子,虽然比以前是强多了,但是话都说不清楚,谁会相信他说的呢。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淡漠清冷的询问声:
“方特教,你能为自己现在说的话负责任吗?”
说话的是刚才一直没有出声的阮时桉,他面色如常,仿佛就是随意问了一句而已,不过语气中却隐隐带着一丝讥俏。
方特教心里慌了一下,然后挪开视线,咬了咬牙她大声说道:
“阮少爷,我知道你是想维护阮小姐的那条狗,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就是一条疯狗,今天要是不打死它,将来它一定还会咬别人的。”
阮时桉面色冷淡,微微垂着眸子,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根本没有在听她说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