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蜜浮酥奈花的,家里也没有,我带你们去尝个新鲜?”
“好好好,咱们就去哪儿吧!大哥,咱们还得去趟江府,接如吟姐姐才是啊。”琬月道。
渊哥儿敲敲她的脑袋:“这还用你说?咱们先去江府接江姑娘,然后一道儿去殊味斋。我叫修身去定位个临街的包厢,坐在上头吃点心,也能敲敲外头的热闹。吃完了点心,我再带你们去彩光阁看看首饰,母亲都说了随咱们花,总得带你们把银子花出去才是啊。”
彩光阁是京城最大的银楼。足足有五层,每一层都有独立小包厢,给出门来的太太姑娘们一个清净不会被冲撞的地方挑选首饰。
每往上走一层,价格都更贵,东西材质也更好,据说顶层的几个包厢甚至能接待皇室贵族。
当然啦,以如今卿家二房的官位,卿知渊顶多能带姊妹们上去第三层。
第四层不是上不去,苏氏是真有钱,别说第四层的东西,就是第五层的也买得起。可越往上头走,除了看重钱,还得有权。
王侯将相们的家眷不见得乐意同小官儿的家眷们同处一层买同样价位的东西。她们会傲慢地觉得自己被其冒犯了。彩光阁也不会做这样的赶客的生意,因为说到底,他们的主要客人就是那一拨傲慢的贵族们。
就连圣人御封的几位皇商,每一个都可称得上“珍珠如雪金如铁”,可是来了彩光阁,最多只能上第二层,同五六品小官儿的夫人姑娘们一道买东西。士农工商,商为末,这些贵族们一面挥霍商人们为了寻求庇护奉上的金银,一面嫌弃金银铜臭,连带着也嫌弃商人们一身铜臭之气,不齿与他们为伍。
所以就是为了不得罪那群高官家眷们,渊哥儿也不敢带姊妹们上第四层那一层接待的,要么就是一二品高官,要么就是有爵位的勋贵们,甚至还有少量的,与当今圣人已经不算亲近的皇族们。
因着要出去玩,大家都着意打扮了一番。
三姑娘身着淡雅的浅粉色织锦长裙,裙摆轻轻摇曳,如同春日里绽放的娇嫩花朵。上身搭配着一件精致的银白色绣花小袄,衣襟上绣着细腻的兰花图案,清雅脱俗。发丝柔顺地垂落在肩头,用一支雕刻成玉兰的白玉发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更添几分柔美。耳畔挂着一对拇指大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手腕上戴着两只精致的玉镯,轻轻碰撞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四姑娘呢?她宛如春日里静静绽放的花朵。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鹅黄色长裙,裙摆轻盈飘逸,裙身上绣着细腻的梨花图案,清新雅致,与她温柔的气质不谋而合。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如同微风拂过梨花林,留下一片清新与宁静。
上身搭配一件月白色的短袄,衣襟上绣着简约的竹叶图案,短袄的剪裁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
她的长发被简单地梳成双环望仙髻,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与羞涩。发间别着一支金镶玉流苏莲花珠钗,耳畔挂着一对小巧的碧玉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的气息。手腕上戴着一只简约的银手镯,镯身雕刻着细腻的莲花图案。
而我们的五姑娘琬月呢,她身姿轻盈,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一抹新绿,身着一袭蓝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细碎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晨雾中轻轻波动的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与神秘。裙儿身上的银色莲花图案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每一瓣都绣得栩栩如生。
她的上身是一件月白色妆花缎小袄,衣襟上绣着细腻的云纹,与裙摆上的莲花图案相映成趣,宛如天边轻盈飘动的云朵与湖中静谧绽放的莲花,共同编织出一幅清新雅致的画卷。
一头如瀑长发被细心地打理成垂髫样式,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脸颊两侧,虽说岁数不大,眉眼间还含有一丝稚气,这碎发却平添一丝柔美之感。发间别着一支紫玉樱花流苏簪,花瓣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晨露,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更添一份超凡脱俗之感。
她的眼眸宛如深邃的夜空,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每一次眨眼都仿佛能牵动人心。睫毛长而翘,轻轻扇动时,如同蝴蝶振翅欲飞,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娇媚。鼻梁挺直,唇色淡而粉嫩,微微抿起时,透露出一股淡然之感。
卿家的姑娘都是好相貌,没有一个不美的,就连年纪尚小的五姑娘也难掩倾城之色。
不过要说最美,目前看来倒是三姑娘最为好看。可是下头两个妹妹并没长大,琬月还是一团孩子气,若是再长大些,或许就又是一种感觉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