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可宁奕还是正一品的楚国公,这是圣人特地封给自己的表弟的,位高权重,又最得圣人信赖,卿知渊这少年探花名头听着响亮,可也就是一个七品官而已,宁奕之只比卿知渊大了两岁,可一个是一品国公,一个只是七品翰林,他哪里敢同宁奕对着干?
只好努力护着姊妹们,琬月是亲妹子,年纪又最小,哥哥姐姐们都下意识护着她。
宁奕挑了挑眉:“哟,卿大人倒是有福气,左拥右抱啊。”
卿知渊咬着后槽牙道:“宁大人所言不妥,此乃卿某同胞姊妹,奉母亲之命,陪同姊妹们出来疏散疏散罢了。宁大人,这屋子里就我们一家子,并无旁人所在。想必您也搜得差不多了,我们也不敢耽误您办案。”
原来是自家姊妹,宁奕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原以为这些酸腐文人,说着一口一个君子端方,实则就是些狎妓醉酒的伪君子,可这卿知渊倒是个不错的兄长,难得休沐,也想着陪同自家姊妹。方才他瞧见了,就算是他们这许多人,卿知渊倒也一步不退,护着身后的那些女眷,不叫人冒犯了她们。这小探花倒是人品不错,将来同皇兄说说。
宁奕笑了笑,一招手,锦衣卫也如潮水般退去。就算误会了卿知渊,又一言不发踹门闯进来,可他一点没有赔礼道歉的意思,转身就走。
他走后,江如吟松了一口气,拍拍琬月的背,自己语气里还带着些心有余悸,可却已经关心起了最小的妹妹:“琬姐儿,怎么样?没吓着吧?”
琬月摇了摇头,这架势是有些吓人,可锦衣卫除了嚣张一些,也都注意着分寸,并没有故意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倒还吓不着她。
江如吟道:“这宁大人果然如同传言里头的那样,做事嚣张跋扈,肆意妄为,除了圣人和宫里的老太后娘娘,对随便哪个,都是一样的做派。”
卿知渊也生气,可外头人并没走远,他轻声说:“隔墙有耳,这位最是小心眼的。”
江如吟也就不再说了。京城里谁不说宁奕是个小霸王?心眼小又嚣张跋扈的。曾经衍圣公家的世子不过批评了他一句行事过于嚣张跋扈,毫无君子之风,他硬是在大朝会后“手滑”,一下子把孔世子打成个熊猫眼圈,孔世子去找圣人哭诉,圣人也只是和稀泥,意思意思批评了他的好表弟几句,宁奕连俸禄都没少一文钱。可因为告了状,这孔家人连着几天出门,不是车轮子坏了,烂在路上,就是不知怎么回事就摔了一跤。从此就算再不满宁奕行事作风,也只敢自己心里悄悄骂他,不敢叫人知道了。否则惹着这个煞星,那还能有好了?
锦衣卫是走了,可是闹了这一遭,谁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思,瞧着锦衣卫押着人走了,卿知渊结了账,一行人就去彩光阁,一人选了买了两样东西,也就回去了。
第二十七章 新人
彩光阁的东西不错,苏氏也赞过的,就是东西着实不便宜。
一只红宝点睛累丝银凤,不过一个拳头大小的,就要花去五百两。江如吟没好意思要今儿她的钱没带够,卿知渊说给她付钱,她却有些不好意思。还没过门呢,总不好心安理得的要卿知渊花银子,他一个月也才十两银子月俸呢。
卿知渊知道她的顾虑,付了钱笑道:“我好歹有些私房,不算多,可给你买点首饰的钱还是有的。”
卿知渊是真的有钱,卿垣就这么一个儿子,自来没亏待过他。按例,小郎君们一日十两银子月例,卿垣想着儿子在外头读书,花费多,自己每月还贴补二十两。卿知渊满了十岁时,卿垣送了一个三千亩的庄子给他,虽然不在京城,是从前在江州做官时买的。可江南鱼米之乡,那地儿的庄子每年出产好多东西,这不都是钱?考中探花,卿垣又送了卿知渊一个庄子,两个铺子。都是日日生钱的东西。这两个庄子两个铺子一捏着,卿知渊每年好有七八千两银子进账,还有月俸,家里的月例,他又不爱奢侈的东西,连吃酒都少去,每月还剩下不少银钱。给未婚妻买点首饰,那还不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
既给未婚妻买了,姐妹们也不能少。三姑娘比卿知渊就大的是月份,两个实际上岁数一样,可就算大一天,那也是姐姐。
三姑娘同两个妹妹关系不错,可同这个兄弟却没怎么相处,关系平平。
卿知渊说要买东西,她只挑了一对金镂花虾须镯儿也就算了。这镯子工艺并不复杂,只作价八十两银子
卿知渊知道她的意思,可他既然要送东西,那就也没想着惦记着花了多少钱。
琬月是不客气的,那是她亲哥,渊哥儿有多少钱,沈氏这个做亲娘的和琬月这个亲妹子那是一清二楚。
沈氏还曾抱怨过卿垣,说他眼里就想着儿子。有了好东西,便是不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