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人不多,还是从卿府里头找的两个能干的掌柜去。
卖什么东西呢?琬月在做决定之前,央求哥哥嫂嫂带自己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心里就有了数。
一家铺子就取名叫蜜如斋,卖各色点心糖果。
琬月看见京城里卖的糖大多都是酥糖,粽子糖等物,忽然想起前世那琳琅满目的水果糖,牛奶糖等等。
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做的,至于配比,就拿给庄子上的人试验去。
过了十岁生日,苏氏又送了她两个庄子,上头哪一个人都是有卖身契的,也不怕背叛。
自古以来,劳动人民的智慧都是让人惊叹的,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方向,琬月提供了方向,这加了各色果汁的水果糖,加了花生牛乳的花生牛乳糖,用各色的模具倒出来,显得又新奇又美味。
另一个铺子则是卖的布匹。琬月如今手上有三个庄子,种植与蚕桑都是农事当中最重要的部分,庄子上出产的布料很多,经常是用不完,白白放在仓库里也是霉坏了。索性家里有能染布的奴仆,派了人出去教教技术,也能做个不错的生意。
两个铺子走的都是薄利多销的路子,东西卖的都不算贵,都是哪怕平民百姓们略咬咬牙狠狠心也能买的东西,但质量很好,一时之间生意倒也不错。
为了提高布匹的产量,琬月又想起曾经大学上的历史选修课里头教授讲过黄道婆改进的织机以及纺织技术,却这个时代并未出现这类人物,所以纺织技术都还是很原始的。正如《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自述的那样,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下,三天能织五匹布,已经算是很快的速度了。
但在原先前世的历史中,明清时期织布技术有了显著的进步,那时的妇女们,一日能织三匹布。
琬月似乎是记得教授当时仔细讲过这个纺织技术的进步这一专题。好歹年轻的脑子记忆力不错,她把这件事交给吉祥去办,找了各个庄子里头能干聪明的妇人集中起来学习,新的织机也叫庄子上的会木工的庄户打造出来。
都是自家庄子里的人,卖身契捏着,庄头管着,也不怕背叛。
她从三个庄子庄头的推荐下各挑了两个,送到两个铺子上头去做伙计,明摆着告诉他们:“现在的掌柜卖身契不在我这头,是家里的,只不过我没人可用,才借了出来。送你们去,是叫你们好好学,学出个名堂来,这铺子是我的私产,将来就是我的嫁妆,自然要我信得过的人去看着。你们明白吗?”
那六个小子激动坏了,又是磕头又是保证:“姑娘您放心,小的们一定好好学,将来给姑娘管好铺子!”
铺子的事情敲定了,琬月忽的想到,她老爹如今是工部尚书,这织机的改进,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功劳。
她忙又去前院书房找了卿垣,如此这般一说,卿垣高兴的连连踱步,胡子都拽下来两根。
“好好好!果真是我的好女儿啊!哈哈!儿啊,你放心,爹把东西献上去,定然忘不了你!”卿垣知道,这东西送上去,位置肯定是不能往前头进去了,一品的就是丞相,以及内阁大学士,俗称的阁老们。他如今还没有进内阁的本事,可这个空降来的尚书之位,他是定然坐得稳稳的。
还是他这五女儿聪明啊!太太养大的就是不一样,就连开个铺子,也能想到这样好的主意来。
他这样想着,对琬月更温柔了几分:“琬姐儿想要什么?爹爹都给买!”
琬月摇摇头:“女儿什么都不想要。女儿知道,家里现如今吃穿用度都不缺,我想要什么,爹娘都给了我,只要咱们家好,女儿就好。”
女儿这样懂事,卿垣心里更是欣慰:“好孩子,哪里有用不完的东西呢?爹爹也好久没给零花钱了,拿一千两给你,你爱什么东西,自个儿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