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弦歌而知雅意,就笑道:“我忽然想起来,四姐姐方才叫人寻我去她那儿一趟,想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我就先失陪了,嫂嫂同江大姐姐聊吧。”
江如吟就笑道:“好,你去吧,得了空我再去找你说话去。”
琬月走了过后,江如吟就道:“怎的了?姐姐?什么事还得把琬月支开说啊?”
骆太太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十足把江如吟的好奇心给吊起来了。
“你就快说吧。”江如吟催促道。
“是这么一回事,你家二姑子嫁的那个,你可还记得?”骆太太道。
“记得,不是外放了么?”江如吟浑不在意地道。
“你那位二姐夫啊,犯了点事儿,只怕要人头不保,若是能行,你们家早做打算,或许能把出嫁女给接回来。”骆太太道。
这也就是看在她亲妹子嫁到卿家来的份上,否则她也不会提亲透个气。
“这,这,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犯了事儿了呢?”江如吟点心也不吃了,显然吓得不轻。
她亲姐夫是个千户,也算锦衣卫里头不小的官儿,姐姐说的话,那是再没有错的。
骆太太道:“多的我也不能说,你只要知道沾了盐就是了。圣人是最厌恶这等官员的,你姐夫去办差,你二姑子家不过是从了不知道多少层的从犯,他自己没了,或许连累不了家人,或许要等段时间发落,你们若是有心,早早给那头二姑娘寄了信,和离了归家,好歹不必去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