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人家挑不上,要选这么个喜怒无常的狗脾气?可到底女婿在他手底下干活儿,若是走都不走一趟,十分不肯出力,只怕也得罪了这小祖宗,别叫他给女婿吃挂落。如今这样倒好,有什么话,她们两位夫人自个儿说清楚去。
第三十九章 糖蒸酥酪
江太太把正事儿说完了 ,就往女儿那头去了。她难得上一回门,心里也想念女儿外孙得很,如今来都来了,自然也要去见见女儿和外孙。
江如吟早得了消息说母亲要来,把松哥儿哄着吃了些点心,坐着等江太太。
江太太一见松哥儿就喜欢,笑眯眯地道:“一个多月不见孩子,咱们松哥儿仿佛长胖了些,不知是不是我瞧错了。”
松哥儿年纪小,能记得这是自己的外婆已经算是记性不错了,可到底一个多月不见外婆,多少有点儿生疏。
可外祖母一见面就抱着他,他缓缓的也就把那点儿生疏抛去了,快乐地把自己咬了一半的山楂糕递给外祖母,示意他吃。
江太太也不嫌弃粘着小外孙的口水,轻轻咬了一口,笑着夸道:“咱们松哥儿真是个好孩子,吃口点心也想着外祖母呢!”
江如吟嗔道:“娘,您可别夸他!这小子,这山楂糕自己咬了一口的,还拿来给你吃 ,偏你还夸他。哪有这样的道理?”
江太太听着这话可不乐意了,她如今是隔辈亲,松哥儿在她眼里就是个大写的可爱,她才不觉得那是松哥儿吃过的点心呢。
“怎么这么说呢?这孩子小,都护食,可我们松哥儿可不护食,瞧着我来,正吃着的点心都给我吃。他这么大一丁点儿,上哪儿知道吃过的东西不能给人吃?在他看来,就是觉着好吃 ,才给我吃的呢。”江太太满脸的不赞同。
江如吟摇摇头,不欲与母亲争执,她拿了手帕来,把孩子嘴边的食物残渣擦了擦,脆儿端来一盆温水,乳母宋氏忙接过来,给松哥儿洗手洗脸。
江如吟才想起来问母亲:“娘,今儿你来找我婆母,所为何事啊?”
显然她也知道 ,自家亲娘决计不可能就为着想念她们母子就上门来的,定然有要事。
江太太点头:“可不是有事吗?承恩公夫人来找我做说客,给你家小姑子说媒。”
江如吟还没反应过来:“说给谁呢?”
她看见江太太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猜到了,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给那小祖宗啊?”
江太太拍了女儿一下,浑然忘却当时自己心里也是这样的震惊:“说什么呢?人家怎么就说不得了?”
江如吟一脸的震惊:“他,他,他,他都二十一二了,我家小姑子才十四五岁啊!何况不是我故意说坏话,娘,你说他二十一二了娶不到娘子,难不成是京城里姑娘们的问题吗?那明摆着就是他的不是啊!我婆母肯定不愿意。”
江如对苏氏这个嫡婆婆很了解,只要苏氏拿定主意的事情,就是卿垣说话也不管用。换句话来说,苏氏可以给卿垣面子,听他的吩咐。可苏氏不听,卿垣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总不能都五十多的人了,还休妻吧?
何况苏氏跟了他大半辈子,两口子也好过,也闹过,可到底是风风雨雨一起走过来的患难夫妻,卿垣如今就算同她长久不睡在一处了,可苏氏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所以就算苏氏忤逆丈夫,卿垣气得跳脚,训斥也好冷战也罢,苏氏都不在乎。
江太太点头对女儿说:“你的确猜到了,你婆婆说得委婉 可话里话外就是不同意的意思。我好说歹说,才叫她同意与承恩公夫人见上一面,有什么好话歹话的,她们两个自个儿去说去。我可不当这个传话筒,稍不注意就落个两头埋怨。若不是看着你大姐夫份上,我是吃饱了撑的才接这个差事!”
这头,苏氏却先遣人去叫了沈姨娘来。她这些年同沈姨娘处得不错,她从前偏执,觉着女儿只要有她一个娘就行了,断断不能叫别的女人做亲娘。可是越往后,她岁数也大了,心境平和起来,女儿多一个娘疼爱,怎么不好?何况沈氏本来就是女儿的亲娘啊。
又因为苏氏从前虽有诸多不是,琬月才满月就强行被抱走,可是沈氏也承认,在苏氏身边,女儿确实是成长得很好,自己或许永远也给不了女儿那么好的条件。故而两位慈母因着养育了共同的孩子,关系也变得更亲密,倒有几分像朋友了。
苏氏把今儿江太太的话一五一十尽都说了,又对沈氏和颜悦色的道:“秀兰(沈姨娘闺名),你也是琬姐儿的娘,这事儿我叫了你来 ,你也出个主意。孩子的事,我们一起拿主意。”
沈氏也不客气,她先喝了一口茶,才道:“太太,您抬举我,琬姐儿养在您名下,按道理来说,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