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想着你爹娘点了头才去求圣旨的。我想娶你,也要你欢喜才好。你别生我的气呀。”
众人默契地装作没看见,琬月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推拒了一下,也轻声说:“你送我的天水罗,我看见了,也很喜欢,实不必再送这个。”
宁奕笑嘻嘻地道:“你喜欢,就是那东西的福气。这凤钗也是我挑的,我就想着送给你的。你看,这钗子你戴肯定好看的。你别生我的气,我知道,这回是我做得不对,你要打我要骂我都好,可就一样,你别把自己气着了才是。”
琬月也笑道:“那我们可说好了,日后你再要办什么事儿,都得说给我知道。否则我可就不理你了。”
宁奕点头如捣蒜:“你放心,除了皇兄不让我说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就是你不问,我也跟你说。”
她笑了笑,不管日后宁奕怎么想,只要能三五年这么着,也足够她在宁府站稳脚跟了。
宁奕就把凤钗往她手上一塞,讨好地笑笑:“你看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再去给你寻摸一个好的。”
琬月打开一看,是一对七尾凤钗,她笑道:“我很喜欢,多谢你。”
宁奕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谢我干什么?你喜欢,我日后再给你寻去。只要你高兴!”
琬月噗嗤一笑,觉得至少此时的宁奕,倒是真的对她有几分心思。
见这头说得差不多了,苏氏就示意开席,自然男人一席,女人一席。承恩公本来就没什么差事,他儿子做的事已经是极要紧的差事了,为着避免父子同朝,权势过重,他早就从以前的兵部退了下来,如今就是过上了愉快地养老生活。
圣人再是他的外甥,但上位者难免疑心,权势过重,瞧着如同烈火烹油,花团锦簇的,可是这样泼天的富贵早晚会引起圣人的猜忌。眼前瞧着是没有,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只有圣人猜疑之心起,他们父子能不能保住这代富贵尚且是个未知数,何况是后头呢?
索性他就退了,颐养天年,做个养猫逗鱼的老爷子,怎么不好?
旁人只看见圣人对母家极尽恩封,可是并没看见承恩公一脉知分寸。
承恩公壮年退休,宁奕这般对名声毫不在意,也是为了安圣人的心,圣人未必愿意看到他自己的信重之臣人缘极好,与诸多大臣私交甚密。他做的职位又至关重要,容不得徇私,朝野上对他骂声越多,圣人才会对他越放心谁会不喜欢一个孤臣呢?
宁奕看起来脸皮极厚,心眼又小,可是细看他的所有所谓的“报复行为”,从未涉及任何朝政,哪怕那是个贪官污吏,圣人没发话要查,他就绝不会动。
所以圣人极偏爱他,正是因为宁奕的行为叫圣人极放心。
圣人也少有瞒他什么事儿。
连柔修仪中毒一事,宁奕都比卿家早知道。
到柔修仪已经怀胎五个月时,太医院摸着脉又是个男孩儿,柔修仪心里叹一句:只怕日后又不得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