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不过如今岁数大了些了,看起来比从前矮些。琬月作为她的女儿,个子也不矮,如今还有几个月十五岁,身高已经有一米六五左右,或许日后再长点儿,能长到同沈氏一样也说不定。
宁奕是标准的锦衣卫身材,身姿颀长,打底都有一米八几,蜂腰猿背,一双腿又直又长,发力时隔着衣服,都能看见那迸发的肌肉。
琬月就算不用歪脑袋,宁奕也完全够得着。只不过歪了脑袋,能叫他更容易簪花罢了。
他拿惯了长刀的手,拿花却有些抖。他向来力气大,可他却怕手重了,扯疼琬月的头发。
他缓缓靠近,琬月的脸近在咫尺,她脸上的细微的绒毛好像在他心上挠痒痒。她的呼吸清浅,而他的心跳声重如擂鼓,好像凑成了一首乐曲的和声。
琬月感觉此时时间似乎流动得很慢,她清楚的听见外头的马车轮滚动的声音,鸟儿的啁啾,马夫扬鞭的破风声,以及他那克制的心跳声。
好像过了许久,宁奕才松开手,后退一步,满意地看了看,又递给琬月一面铜镜示意她看。
他自吹自擂道:“瞧,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就是好看!”
琬月忽然就想逗逗他,她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摘取芙蓉花,莫摘芙蓉叶,将归问郎君,颜色何如妾?”
这是王昌龄的《相和歌辞·采莲曲三首》里的诗句。宁奕自然也懂。
他也挑了挑眉,回道:“秀色掩今古,花应羞玉颜。”
他借用了李白的《西施》中的诗句改了改,回答她的问题花儿见到了你都会羞涩,自然是你最美了。
外头坐着的踏雨悄悄问踏风:“这是什么意思?还谈上诗句了?”
踏风就白了他一眼:“主子的事情,你少打听。”
因是山路,行进得不快,若是往常,宁奕早就骑马去了。
但今儿不一样,今儿有人陪着,宁奕也从不觉得走得慢。
他拿出来早就泡好茶的青瓷小茶壶,里头装的是他那半斤母树大红袍:“你尝尝这个,这茶好不好喝?”
他没说这是什么茶。
在他看来,茶再贵,那也就是茶。本质就是拿来喝的东西。若是喝不惯的,即使这茶千金难买,那也不是什么好茶。若是喝的惯,哪怕只是街边一个大钱一碗的碗碗茶,那也是好茶。
琬月抿了一口,道:“入口绵长,回味略甘,茶韵悠而茶汤清,是好茶。”
宁奕就笑道:“你喜欢喝,我那儿还有半斤,一道儿给你装回去。你喝没了,我再去找皇兄要就是!”
琬月差点呛着:“那,那就不必了。我也不是很爱喝茶。倒也不必去圣人那头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