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念诵祝祷:“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祝词毕,琬月饮尽杯中酒,并将另一杯酒呈于祠堂之上,祭祖先酒。
此乃置醴醮子礼。
此时诸礼毕,及笄礼成。
卿垣起身,请众宾客入座动筷。
四姑娘嘻嘻哈哈地道:“三姐姐小字清如,我的小字清舒,你小字清仪,咱们一看就是亲姊妹。”
正说笑着呢,宁奕就来了。四姑娘拿手肘子杵杵琬月,递过去个促狭的眼神:“这必是来给你送及笄礼物的。”
话未说完,宁奕就到了跟前,他先同其他的几个女眷打了招呼:“嫂嫂安好,四姐姐安好。”
江如吟就笑道:“宁大人怎么不去用午食?”
宁奕就笑道:“我是来给琬月送及笄礼物的。东西送到了,我才放心吃饭呢。”
四姑娘就笑道:“啊哟,那你今儿这礼物要是送得不好,我们可不叫五妹妹收的。”
宁奕就笑了:“那好,琬月要是不喜欢,我就再送一样。”
琬月就笑着把盒子打开,里头是一支雕成莲花状的红玉钗。但技法简单,若是外头的师傅,定然会有多精致就做多精致。但这样简单的雕刻技法,或许是他自己做的。
果然,宁奕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从瑾哥儿瑜姐儿满月那日,我就买了几块上好的红玉练习。但我手比较笨,雕废了好多支,这支勉强能入眼。你放心,我还练着呢,等明年你生辰,我保证给你做一个更好的。”
琬月就笑了:“好,那我可就等着你明年的礼物了。”
宁奕笑着点头:“好,一定!”
这里宾客多,宁奕也就不多说了,他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的席面上去。
四姑娘就跟琬月咬耳朵:“我看着五妹夫对你倒是真好。我家那口子可从来没亲手给我做个什么呢?就连买,也很少买呢!”
琬月就取笑她:“你赶明儿多给我姐夫几两银子零花钱,人家就有钱给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