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儿还想骑大马。”
宁奕看见琬月的身影,站起来,嘴上敷衍松哥儿:“明儿的事情我可不知道,明儿再说好了!”
转头就冲着琬月笑:“你来了?我几日不见你,怎么瞧着你倒好像清瘦了些?是因着日子渐渐热起来,胃口不好么?”
琬月有些诧异:“我竟瘦了些吗?我自己倒是没觉得。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宁奕献宝似的掏出一包糖雪球来:“我从东街过,想起你曾说东街的糖雪球好吃,就给你买了一包来。回头还有事呢,只是抽个空来看看你。几日不曾见你,心里想念得紧。”
琬月接过糖雪球笑道:“难为你当差还记着我。”
她拆开一个,先递给探头探脑的松哥儿一个,又把一个递到宁奕嘴边,笑靥如花地看着他:“你也尝尝,酸甜口味的,很好吃呢。”
宁奕被她的笑容晃了神,等他回过神来,糖雪球已经咬进嘴里,外面的糖霜化去,里面的山楂很酸,若是放在平日,他已经吐了出来,但是这是琬月亲手递给他吃的,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朵云,风一吹就要飞起来似的,竟一点也不觉得酸了。
“这糖雪球真甜。”他听见自己这样对琬月说道。
第五十四章 大婚
宁奕似乎真的只是来送个糖雪球的,他吃完那颗糖雪球就走了,出府时,糖雪球的酸味还萦绕在他的舌尖。
他舔了舔嘴角,还有糖霜的味道。
昨日圣人还在说:“只盼着那头晚点儿动弹,怎么也叫你成亲了再动不迟。”
但看辽国如今只是时不时的试探性的越过边境线,然后马上撤回试探的脚丫子。或许并没有立马就动手的做派。
那是因为梁王与辽王还没谈好这桩交易。
诚然,梁王要借辽王的兵马来算计圣人与宁奕,但怎么合作自然也有分寸。梁王只是想把做皇帝的人换成自己,而不是把这个朝廷拱手送给辽王。
辽王是个贪婪的人,边境几城并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他是绝不可能止步于边境五城的。如何利用辽王的兵马达成目的,又不会太过损害梁王的利益,这就是他们需要谈论的事情。
这无疑给足了圣人时间。锦衣卫如今之所以忙,是因为正在暗地里缓慢的剪除梁王的羽翼。
梁王看着一日比一日少的部下,他摔了书房的花瓶,但看着跪着抖如筛糠的属下们,他又慢慢说服自己定心。
他早该知道的,圣人能除掉摄政王,就说明他是个十足的有手腕有能力的君王。他的动作能偷偷摸摸瞒了圣人这些年,已经属实是不易了。
他已经图谋了这些年,钱也有了,人手也有了,只差这最后一战。他不能自己乱了阵脚。
他在书房来回踱步,终于下定决心:“暗一,你回信给辽王,就说,他的条件,我答应了。”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的势力被圣人连削带打得一干二净,便是圣人要他的脑袋,他也只能束手就擒。
不过区区十座城池,辽王要,就给他。再多的城池,没有写着他的名字,那也就算不得什么。
暗一以头抢地:“属下明白。”
他又问道:“咱们还有多少钱?”
那钱,是他之前插手盐铁攒下来的。已经死了的所谓的领头人庄世泽,其实是他的人。庄世泽忠心于他,为了给他做钱袋子,从上到下,拉了一票人倒卖官盐。为了怕被圣人发现,他们甚至几乎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这才保全了梁王。但庄世泽死后,圣人对朝政的掌控越加严格,权势越加集中,梁王已经没办法再插手了。偏偏要养一群暗卫,是个极花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