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的那些,知道女儿日子过得定然不错,两个母亲才算放了些心。
卿垣与卿知渊父子带着宁奕去书房聊天。留下女眷们说些女人们的话儿。
苏氏就问道:“你婆母对你如何?可要你立规矩?”
其实别看苏氏与卿老太太如今婆媳关系很不错,可放在她当年刚成亲时,也是在卿老太太跟前立了几年的规矩,后头外放了才不曾侍奉婆母。
似乎当婆母的总要给媳妇立立规矩,才能把婆母的架子端起来似的。
就连江如吟进门,苏氏也都意思意思给她立了三个月的规矩,叫她侍奉了三个月,才松了手。就这,江太太都说苏氏是个难得的好婆婆。
沈氏虽没被立过规矩,但那是因为她是妾啊,老太太跟前,那也是她能凑的?太太不叫她立规矩,那是太太仁慈。但在老太太眼里,只有给她生了孙儿孙女的妾,才能叫她老人家多看一眼,但也不够格叫到她跟前来。
她是又怕女儿被立规矩那滋味可不算好受,但又怕女儿的婆婆不立规矩这是不是又说明宁夫人看不上琬月这个媳妇呢?
琬月就笑了:“娘,姨娘,我婆婆瞌睡大,就叫我早上不必去请安。只是遇着子瑜不在家时,就叫我去她那儿用午食,陪她老人家消磨消磨时间。”
这样一说,苏氏,沈氏,俱都放心了。
早上不请安是好事,有的恶婆婆自己起不来,却要儿媳妇提前一两个时辰就候着,伺候婆母梳洗起身,用饭时布菜添汤,连吐个果核儿也要儿媳妇拿帕子来接。几日下来,人都要瘦一圈。
琬姐儿的婆母却爽快,自己起不来,便叫琬姐儿也不去,只中午陪着便是。
苏氏又问道:“女婿对你如何?”
琬月微微红了脸,声音轻轻地:“他?他对我也是极好的。”
苏氏道:“真个?可不许唬我们!”
琬月嗔道:“自然不会唬您了。我一进门,他的什么东西,都交给我了,银钱,地契,庄子铺子,都给我了。他自己一点儿没留。”
苏氏沈氏这才放心。
沈氏就笑道:“见你过得好,我与太太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呢!”
琬月忽然想起不见嫂嫂,便问道:“娘,姨娘,今儿怎的不见嫂嫂?往日这样的场合,她必要来的。”
苏氏就笑起来:“你嫂嫂啊,有了喜,只是月份还浅,才一月有余呢。昨儿松哥儿非要找他娘要糕吃,结果那小子劲儿大,差点儿扑倒你嫂嫂,叫了大夫来诊脉,才说手有了喜,只是还不太稳当,这段时日最好卧床休养,这才不见她的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