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所以有时切断敌军的粮草,也是一种有效的对战计策。
裕阴关隶属凉州,自然是从凉州州府调粮草来,但是即使同属凉州,两地的距离仍然不算近,何况拉着一车又一车的粮草,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很慢。粮草官是凉州军营的崔参将,他把这批粮草随军送到,那么次日就要回去,运送下一批粮草。
得知要替宁元帅送信回去,崔参将满口的答应:“就是顺路的事儿,宁帅您只管放心,下官定然办妥了!”
对于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元帅,崔参将这种常年驻扎凉州的四十来岁的有经验的老将其实是有些看不上的这样年轻的元帅,他会打什么仗?听说还是圣人的亲表弟,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哥儿们,难不成以为边关是什么混军功的好地方吗?
谁知道这元帅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他准确的预见辽国的豫亲王会从善水河切入裕阴关,打了个漂亮的第一仗,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在今日的两军对战之时,宁帅一马当先,砍下辽国副将耶律齐和参将完颜椎的首级,在消磨掉对方士气之后,沉着指挥右翼追击,左翼包抄,消灭俘虏敌军五万人之数,逼得敌军后撤五十里,几乎要退到裕阴山上去,打了一个十分漂亮的战役。
在这样漂亮的成绩面前,几乎所有的质疑和不满都变成了钦佩和夸赞。
这群边关的将军们就是这样的带着些可爱的直接。他们不会因为上位者的赏识而认同一个人也不会因为这空降来的元帅有着多么雄厚的背景而心服口服地听话,但只要打出一场漂亮的仗,他们就会打心底里认可这个人的能力,并且心服口服地服管教。
宁奕就是凭借着这份出色的军事能力,赢得了士兵们的钦佩与将军们的认可。从此他不再是一个空降而来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履历的世家子弟,而是真正的将领。
宁奕把刀上的血拿一块粗布擦干净,端起水喝了一口道:“今晚,大家都警醒着些,我怀疑辽军要夜袭营地。”
左将军表示怀疑:“宁元帅,今日辽军可是刚刚吃了一个大败仗,还死了两名将军,怎么也该休养生息,做足充足的准备再进犯吧?”
宁奕瞟了他一眼,吃了一块牛肉,慢慢解释道:“辽国的豫亲王,我与他打过一些交道。此人是个悍不畏死的勇士,几乎从无败仗。但为人极为骄傲自负。今日我们叫辽军吃了个大败仗,他一定会想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正如我们所想,正常情况下,吃了败仗就不会再来主动袭击。但他也是这样想的。就是要趁着我们都以为的不会而发动袭击,才能取得奇效。”
第六十四章 粮草
宁奕把话说完,将军们俱都沉思起来。辽国的豫亲王是个刚愎自用,脾气暴躁的主帅。虽说他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些边关的将军们,几乎都与他交过手,他这还是第一次吃了败仗,以他的脾气,还真不难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总之,”宁奕喝了一口熬得稠稠的米粥,说道,“今日咱们都警醒着些。换着睡吧。左将军与韩将军守上半夜,下半夜我与楚将军守下半夜。至于其他的将军,还请睡得浅显些,若有战事,咱们当立时起身迎敌。”
宁奕点的人不是随机,都是圣人钦点的,来裕阴关作战的将领们。
他知道这些边关的老将们,并不把他们这些空降来的京城来的将军们放在眼里。即使碍于军令不敢违抗,但是总归是有些瞧不起他们的。
他自己靠着两个胜仗赢得了赞誉,但楚雄与左豫却并没有。只有他们立下功劳,功劳簿上有他们的名字,才会真的被视为一个合格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