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镇定下来,带着自己的部下与逆贼梁王厮杀。
他的出招刀刀狠厉,带来的兵马更是精锐,几乎不到一个时辰,梁王就被擒住他实在很担心他的娘子,与皇兄简单的说了一声,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他随手抓了一匹马,就往善德殿而来。
圣人说的那句:“善仪殿已经没事了,锦衣卫已经解决了。”消散在呼啸的马蹄声中,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见。
他抱了一会儿,感受到娘子的温度,忙又拉着她左看右看:“你没事吧?没受伤吧?可有哪儿疼不曾?都怪我,我要是早些回来,你就不用受这个苦。”说这话的时候,这个在伐北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元帅红了眼睛。
琬月捧着他的脸,笑着看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我没事,多亏了你给我的玉符,朱副使来的很及时,我没什么事儿。”
真好,他回来了。琬月看着他在边境数月,摸着被边境的风霜吹刮得粗粝的皮肤,忍不住也红了眼圈真好,他们都还好好的。
宁奕把她抱在怀里,声音闷闷地:“娘子,我从此以后,再不叫你经历这样的事了。”
琬月笑着说:“子瑜,我们该回家了,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宁奕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咱们一起回家。”
他抱着琬月的腰,翻身上马。从背后环绕着琬月,一甩缰绳,马儿疾驰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吉祥如意与踏风面面相觑不是,主子就这么走了?那他们怎么办?
踏风打破了安静:“这么着,咱们先走出宫门,我去雇个驴车去吧。”
他自己是能走回去,可吉祥如意两位姑娘怕是走不了那么远。
主子一走了之,一个成熟的小厮应该要学会给主子收拾烂摊子。
吉祥如意两个就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踏风哥了。”
等琬月与宁奕到府上时,早就盼望着的宁夫人迎上来,往后头看了好几眼,在宁奕与琬月一头雾水中发出疑问:“怎么?你爹没回来?”
宁奕忽然想起来了!他爹,还在善德殿呢!
而他这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宁夫人显然误会了。
她抽泣起来:“怎么?是不是,是不是你爹他,你爹他……”
宁奕连忙扶住他娘:“没没没!娘,我爹好着呢,只是我才想起来,我着急回来,忘记等着我爹他老人家一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