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觉得自己太过冲动,把事儿搞得一团糟,却听见那讨人厌的老妖婆说道:“王妃娘娘,难不成老身这身伤,就这么算了?老身活到四十岁,孙子都半人高了,家里婆母郎君不曾动过一根手指头,今日却叫这恶妇欺到我头上来。王妃娘娘,难不成,你是瞧着那是你娘家的姻亲,便要老身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祁大太太只觉得手又痒了,可是,今儿她惹得祸已经够大了,不能再闯祸了。她只好压住了自己的脾气,看王妃娘娘怎么说。
琬月冷笑一声:“那么袁夫人该当如何?本王妃尚且没有追究你二位在本王妃的宴席上闹事的责任,夫人倒要叫我这个苦主给个交代了?今日本是我家的喜事,夫人先是背后诋毁我姐姐在先,又与祁大太太互殴在后,如今倒还来逼迫本王妃给个交代?你倒是说说,本王妃应该给你什么交代!”
正常的夫人们,听到这番话,便知道王妃是动了真气了,若是不想得罪定北王妃,就索性见好就收,不要再继续说下去,眼见着如今也是袁夫人占便宜呀,有着那些拉偏架的,她只是脸上有几道红印子,头发乱了些,可是祁大太太身上的伤却重些,脸上好几个巴掌印,脖子上几道带着血的抓痕,头发上戴的金钗都被扯落到地上了,看起来真是狼狈不堪。
可是袁夫人是什么人?在某种意义上,她与她的郎君一样头铁 。
她也冷笑一声说道:“王妃请的好客人,打伤了老身,难不成一个说法都不该与我?老身实话与王妃说了便是,若是继续留这泼妇在这儿就坐,老身惹是惹不起的,但躲还躲得起。索性回家躲着,也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她满以为琬月定会留下她,让祁大太太走,可没想到,琬月眼皮子也不抬,淡然地说道:“袁夫人既身体不适,那就请回去休息吧,免得在席上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惹出祸端来。吉祥,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