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跑来定北王府,就为了给琬姐儿做点吃食更叫人震惊。
还是苏氏先开了口:“亲家母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今儿我们可运气好,能尝尝你的手艺!”
宁夫人颇为骄傲的一扬脑袋道:“你们放心,定不会叫你们失望的。阿琬刚起身了,如今她怀着孩子觉多,睡得也就久了一会儿。你们先聊吧,我去调馅儿烙饼去!”
苏氏忙道:“诶,亲家母你忙去吧!”
苏氏和沈氏相携往里头走,看见的就是一个困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女儿。
昨儿听见女儿怀孕的消息,苏氏正在用饭。
她一下子就喜上眉梢,放下筷子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们琬姐儿也有了身子。她嫁出去大半年,一直都没怀上,若是旁的也就罢了,可她如今是王妃,若是长久的没有身子,保不齐上头就要赐人。如今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呢!”
她喜气洋洋地站起来,饭也不吃了,就要往外走:“秀兰定然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我要去说与她听!”
这世上只有她和秀兰两个,是最盼着琬姐儿好的。只有秀兰和她,才是一样的心情。
沈氏也正在用饭,今儿卿垣去了后院一个新进的小通房处,便没来她这儿。她也难得清闲自在地坐下来舒舒服服地用个饭。
她看见苏氏一脸喜气的走进来,就立起来笑道:“太太是这满面春风的样子,是有喜事?”
苏氏一把拉住她的手说,笑道:“可不是有喜事吗?咱们琬姐儿,刚刚诊出来有月余的身孕了呢!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喜事吗?”
沈氏喜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真个有喜了?”
苏氏笑道:“是三皇子去王府做客,三皇子爱吃鱼,咱们琬姐儿很有个姨妈的样子,就给安排了一条鱼,结果平日琬姐儿吃着没问题,今儿夹了一筷子鱼,就吐了出来。女婿赶忙就叫人去请了大夫来一瞧,就摸出来月余的身孕。那老大夫说了,若不是那条鱼叫琬姐儿反应大了些,只怕还要再过段时间才能摸出来脉呢!大夫都请了,你说这话真不真?”
沈氏喜笑颜开地就叫朱砂道:“朱砂朱砂!快,给我拿三炷香来,要最好的檀香!”她转过头对苏氏道,“太太,那送子娘娘可真灵,您瞧,妾身才拜了三个月,送子娘娘果然就给咱们琬姐儿送了个孩子来。妾身该上三炷好香,谢谢送子娘娘才是!”
苏氏也跟着点头道:“秀兰你说得很是!我也该给送子娘娘上几炷香,谢她保佑了我们琬姐儿才是!”
两个上完了香,就商量着要去看琬月。苏氏说要带上些补品,沈氏就开了箱子拿了布料出来,拿着尺子比划,说要给琬月母子两个都做新衣裳。
忽的,沈氏想起来道:“刘姐姐的蜜饯做得好,向来怀孕害口得多,太太,不如妾身备点儿礼物,去向刘姐姐讨一坛子蜜饯来,给琬姐儿带去,岂不好?”
苏氏想了想,就夸起来:“秀兰,你这主意好!倒也不用你,我哪儿东西比你多些,正好前几日外头送来的新料子我还没上身,索性我就拿点儿给她。四丫头家的两个孩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那么点儿大的小孩儿,一个月就是一个新样子,又得做一身衣裳。若是旁的,她倒不见得喜欢,可这料子,她一准儿高兴!”
可谁知沈氏把太太给的料子拿去找她要点儿蜜饯时,刘姨娘却不要料子,她说道:“沈妹妹,你真是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们四姑娘同你们五姑娘那样要好,从小到大,五姑娘但凡有好东西,总要给我们四姑娘一份儿。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她两个虽是两个肚皮出来的,可如今瞧着,同胞所出也不过如此了。五姑娘当了王妃,对我们四姑娘也是诸多照顾。便是沈妹妹你做的好酱菜,给了五姑娘吃,也会分给四姑娘一小坛子。难不成我连点子蜜饯也舍不得给五姑娘?沈妹妹,你快把东西收回去吧!”
沈姨娘就笑着说道:“刘姐姐,我倒也不是存心跟你换来着。只是想着四姑娘家两个孩子还小,做衣裳的时候多,想着你能用得着,这不,才拿了来嘛?我可没有别的意思,你呀,也别多心!”
刘姨娘就嗔道:“沈妹妹,如今咱们两个的孩子都大了,该娶的娶了,该嫁的嫁了,咱们也老了,再不是年轻时候,要为着孩子争的日子了。咱们两个也不必这样客套来客套去的,四姑娘与五姑娘打小就好,咱们两个比起旁的那些也多几分亲近。不过是一些儿蜜饯罢了,要多少我都有的!”
她一叠声吩咐女使:“去,去院子西厢房第二间,把那几个黄泥盖子的小坛子取来。别去动那黑泥盖子的,那还是上个月新做的,还不到时候呢!”
她对沈氏说道:“有一瓮儿腌的玫瑰梅子干,一瓮儿蜜桃